若婕

本命:堀川國廣
主食:兼堀、堀兼
雜食,什麼都吃,求同好聊天TTTTTTTTTT

【兼堀】睡眠不足

其實這篇本來是要參加兼堀社團60分一決勝負的文章的,但趕不上所以作罷,不過想想還是努力生出來了。

時間設定以及各種捏造。

***

這幾天,堀川國廣很不正常。這是經過了一星期的相處後本丸各刀劍們的共同感想。

與平時的俐落敏捷不同,該怎麼說呢……無精打采、心不在焉、偶爾神情顯露著疲態吧?雖然該做的事情還是會好好的完成,但總覺得不太對勁呢。

舉個例子?嘛,例如……

鏘鏘鏘鏘,鋒利的菜刀劃下、擊上木頭砧板,敲擊出規律的節奏。正在廚房內忙碌的堀川熟練快速的切著今日內番採回來的新鮮蔬菜,神情認真的扶著疏菜切下每一刀,刀工之細緻工整能看出這工作對他來說是多麼的輕而易舉。

猛地,聲音嘎然而止。堀川詫異的抬頭看向人,那人有些驚魂未定的盯著他看,握著堀川的右手是那麼的用力。

「怎麼了嗎?燭台切桑?」

「堀川,你……」

這時堀川才低下頭,發現就差那麼一點點自己的手就會被切下去。他愣了愣,抬頭對著滿臉擔憂的燭台切歉笑了下「不好意思,我稍微走神了。」

鏘鏘鏘鏘。切菜的聲音又開始規律的響起,燭台切望著他專注的側臉欲言又止,最後只好悄悄嘆了口氣「……小心一點啊。」

又例如……

經過了一番折騰,堀川終於收走了山切姥的衣服以及總不離身的披風,他看著縮在角落的山切姥邊苦笑著邊撈起洗衣籃便要離開,才剛踏出房間就碰巧撞見在走廊上又要打起來的沖田組。

「醜八怪,你偷我的圍巾做什麼!」

「誰會偷你的圍巾啊?我才該說為什麼我的內褲會在你那裡吧大變態!?」

加州不知是羞紅還是氣紅了臉,怒氣沖沖的朝大和守就是一踢。

早預料到對方會攻過來,大和守輕而易舉的閃了開來,很快的一拳就是回敬過去。

聽見這些爭吵片段的堀川瞠大了眼看著兩人,心裡思考著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好像不得了的錯?

畢竟,負責收衣服和摺疊洗好的衣服發回給大家的好像就是……

……。

「堀川,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晚餐時坐在身旁的青江音量並不大的這麼問著,他專注的扒著飯並沒有看向堀川,像是突然想起隨口問問般。

「嗯?沒有啊,怎麼這麼問呢?」用著平常的語氣回答著,堀川像是不解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向青江投了個疑惑的眼神。

「因為總覺得最近堀川很心不在焉呢?常常會出點差錯,並不像堀川的作風吶。」將一切看在眼裡的青江輕描淡寫的說著,他輕柔地放下碗,優雅的沒發出半點聲響。

「有……」

嗎字都還沒出來,青江就伸出手指在堀川面前一一細數了起來「像是鹽糖搞混、走路會突然停下放空、總是像在想著什麼的神情啊,像是……」青江抿了抿薄唇,瞇眼勾出帶點戲謔意味的笑容「搞錯了衣服的主人~之類的啊……」

聞言堀川拿著筷子準備進食的動作頓了頓,接著緩緩放下碗筷沉默了幾秒,才抿唇有些心情複雜的望向仍是滿臉笑容的青江。

「……只是最近睡不太好罷了,不是什麼大問題的,請青江桑別太掛心。」

看著堀川柔和眼神下的層層陰影,本還想繼續說點什麼的青江也只好微微笑不再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睡不太好而已,是嗎?」

他低喃重複了遍堀川的話。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就好了呢。捧著茶杯瞄著身旁人,輕啜了口茶的他心想著。

堀川是知道自己最近總是不在狀況內的。

而那個原因,他卻是怎麼樣也無法說出口。

颯颯。他拉開紙門,等待著自己的仍是空蕩的臥室,房內依舊的乾淨整齊,所有的東西都和早上整理過後的樣子一樣。

有些失落的他換上了睡袍,拿出棉被及枕頭習慣性的鋪好了兩人的床後靜靜的躺下。

他閉上了眼緩緩吐息著,接著有些無奈的翻身。過了幾分鐘後他換了個姿勢,沒多久又是一個翻身,一整夜輾轉難眠。

堀川睜開了酸澀的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即使身體已經疲憊不堪頻頻向他抗議,他仍是毫無睡意。

是的,這陣子總出差錯是因為睡眠不足,而睡眠不足的原因則是因為──

他望著身旁空無一人的床位抿唇攥緊了拳頭,猛地起身走出房間打算散散步透透氣。

夜晚的風有些冷,堀川沒有多穿件衣服便走出來,只好拉緊了睡袍緩緩漫步。由於也不知道要去哪,他便隨意地在池塘前的走廊上坐下,手撐著兩側讓光溜溜的腳丫子在外緣晃啊晃。有些膩了後他抬頭仰望著一望無際的星空,難得的讓腦袋放空,享受著這安靜的夜晚。

開滿了櫻花的後院隨著夜風揚起些微花瓣,在夜空中彷彿跳著舞似的搖擺轉圈,接著飄落至在映著月亮的池塘水上,掀起陣陣漣漪。看著這一幕美景的堀川勾起了笑容,也輕捏起腿上的花瓣吹到半空中,再看著它很快的落至土地上。

看著這些櫻花堀川就會想起思思念念的那個人,他會想起那些一起在櫻花樹下的回憶……不,不只是櫻花,只要是曾經走過的地方,都能勾起堀川的回憶。他清楚的記得在哪裡和他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而他又是用著什麼樣的表情和他說話。

而至今和泉守已經出外遠征快兩個星期,堀川不只是擔心著和泉守的安危擔心的睡不著,更重要的是自從和泉守出了這趟遠門後他的新發現。

──沒有和泉守他睡不著。

他發現當躺下後他會想起總有隻手會伸過來攬住他的腰,接著迎來的是滿腔的、屬於和泉守的味道,還有那噴灑在頭頂上的鼻息,以及靠得極近、彷彿能聽見的平穩心跳。

僅僅只是輕輕摟著堀川就能安心的進入夢鄉,即使本來沒什麼睡意,和泉守總能輕易的讓他放鬆下來。

堀川難為情的雙手遮起臉。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無意間如此的依賴和泉守,而且已經成了習慣……需要和泉守的擁抱才能睡著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他也嘗試過各種方法,但每當看著陽光慢慢的照進房內時他就知道自己又失敗了。不只是挫敗感,堀川也認為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他為著失眠的事情傷透了腦筋,同時心底也有個小小的聲音訴說著:好想、好想兼桑……

堀川又是看著日出起床的。他精神不濟的穿整好了衣服走出房間,梳洗過後進廚房準備早點開始了新的一天。

大概是他的臉色不太好,所以每個經過堀川身邊的人都擔心的問候了下,他再一一的道謝以及表達自己沒事。不過每個人似乎都不太相信他,面對大家的質疑眼光堀川只好乾笑著臉,讓早餐在各刀劍的異樣眼光注視下結束。

今天的內番是手合,在比試場上,堀川和加州向對方行了個禮,接著執起木刀準備就緒。

他們緊盯著對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瞬間,僵持了十幾秒後加州採了先攻。他衝向堀川一個突刺,毫不意外的被對方閃開後接連不間斷的密集攻擊不給堀川半點喘息空間;而堀川則是有時躲避有時用木刀接招,看似處於下風的他慢慢抓住了加州的節奏,算準了時機後猛地給加州腰部一個側踢後猛刺。

「!」意外的舉動讓加州一驚,潛意識的危機感讓他打飛了堀川的木刀,接著抓住他的腳腕猛地甩至一旁,做完後不只是在一旁觀戰的人,連他自己都為之一愣。

巨大的碰撞聲在比試場內迴盪著,餘音在加州心上重重地錘了一記又一記,他的臉色瞬間整個刷白。

「堀川!你沒事吧!?」加州急急忙忙的丟下木刀奔至已經暈過去的堀川身旁,這才將一旁的眾人給喚回神,趕緊也跑去關心狀況。

「喂、醒醒啊!」

看著不停的搖晃和呼喚仍是沒反應的堀川,即使確定了對方沒有受傷加州仍是驚魂未定,看著眼下的情況他只好將這件事通報給審神者,讓陷入昏迷的堀川先回房休息了。

於是當終於結束了長達兩星期遠征歸來的和泉守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堀川。

他挑了挑眉,環顧了下臥室後輕手輕腳的關上了紙門,接著坐在床前看著難得熟睡的人的睡顏。

當他回來第一時間沒看見堀川的身影時就覺得不太對勁,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拼湊下大概知道了這期間堀川的反常,以及碰巧被加州打暈於是現在陷入大爆睡的情況。

和泉守抓了抓頭,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離開了一陣子堀川就變得這麼奇怪。想破了頭也沒半點思緒的他在堀川身旁躺了下來,接著伸出手臂將人一把摟進懷裡輕撫了撫背,感受著這令人懷念的嬌小身軀。

屬於堀川的味道撲鼻而來,或許是被懷裡人給感染了也說不定,漸漸的和泉守感到一陣睡意襲來,他收緊了懷抱閉上眼決定遵從慾望,至於該如何處理關於堀川的事情就等睡醒後的他來想吧。

堀川做了個夢,他夢見和泉守終於回來了。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他有些放棄的讓這充滿幻想的夢境繼續下去,至少這還是個好夢。

他看見飄著櫻花的後院裡站著和泉守,對方注意到自己後向他伸出了手,勾著笑容告訴他「我回來了。」

即使明白這只是夢境,但堀川還是忍不住的一陣激動,搭上和泉守的手喜極而泣的笑了開來。

「兼桑,歡迎回來。」

觸碰的溫度是那麼的真實逼真,自己已經想念到模擬出人的溫度了嗎?

他們凝視著彼此握緊了手,接著鬆開。

倏地夢境被鋪天蓋地的櫻花瓣覆蓋而陷入了黑暗,堀川再也什麼都看不見。

從夢中驚醒的堀川猛地睜開了雙眼,環抱著他的溫暖讓他感到依戀,幾秒後才發覺似乎不太對。他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直到看見那人的睡顏,一直以來壓在心頭上的各種擔憂及思緒才終於得到解脫。他伸手用力抱緊了身前溫暖的身軀,嘴唇不斷地無聲唸著:太好了、太好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彷彿不是夢境,真是太好了。

***

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開學了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耍廢的日子沒了,其實我一直很想寫文啊但是真的沒想法生不出來我不是故意的QQ

這篇到後面我有種「這種要變成虐文的fu是怎麼回事?」然後他真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整個變了調(傻眼)

寫到後面也有一點其他想法想寫的,之後可能會寫類似另類結局之類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嗎#)

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麼了,我想睡醒後的我看了大概會抓狂,一怒之下刪掉也有可能(喂)

不過我覺得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今天是早八。(點蠟)

评论(2)
热度(60)

© 若婕 | Powered by LOFTER